那些触手放肆地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游移,一个个软软的小吸盘弄得他有些烦痒,所以缩得更紧了点。

刚刚忙完的大章鱼内视时,就看到自己的腔域内,与漆黑触肢紧紧缠绕的那一抹显眼的白皙。

那些触肢错综复杂层层交叠,只露出中间那人一点光裸的肩背,蝴蝶骨微凸,显得他无比清瘦。

即使知道触肢在为他传输能量还有疗愈伤口,他也将自己摆成一个十分戒备的姿势,始终不肯放松警惕。

祂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已经被原谅了,于是黏黏糊糊地凑近他,【舟舟……】

结果当然是被无视了。

【呜呜呜舟舟……】祂仍然不死心,前去蹭陆行舟温暖的肩背,试图靠撒娇挽回,但就算祂把自己蹭秃噜皮了也没被那人理会,【别生气了呜呜呜。】

祂看着陆行舟不为所动的侧脸呆了一会儿,突然福至心灵,拉开了一点距离不再紧贴着他——

片刻之后,陆行舟脸上泛起细微的潮红,闷哼了一声。

“出去。”陆行舟睁开眼,眸光冷淡,呼吸有些急促慌乱。他声音冷硬地重复了一遍,“……拿出去。”

【等等就舒服了,你别急嘛……很快就可以了……】祂哼哼唧唧地嘟囔,小心调整着那段化茎腕的长度和形状。

陆行舟用力从茧中挣脱,那些触肢也并不为难他,任由他撑着坐起来,然后根据身体的感知转向祂这边来。

“我看不见,再亮点。”

陆行舟曲着腿坐着,将手肘架在膝盖上,这个姿势很别扭,但他没再调整,低垂的眉目有些倦怠,但总算愿意开口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