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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许了什么愿望?”
陆行舟抿了抿唇,脸上的冷淡已经有些维持不住,见顾郁停下来后忍不住问道。
顾郁低咳了一声,一幅中二往事不可回首的样子,回望着陆行舟的眼睛,“我说我想有个可爱的男朋友。”
“张嘴就来。”陆行舟不轻不重地斥了他一声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,我都忘了。”
他轻描淡写地将这个听起来奇怪又沙雕的故事揭过,跳到了小章鱼脱离游戏掌控之后时。
“后来我初来乍到,被拐进了海鲜市场,被摊主发现不能卖之后随手丢到了一边,然后阴差阳错流进了宠物店,然后就被七岁时候的你买下来了。”
“然后就是到现在了。”他直起身,接了杯水续上已经冷掉的茶,为这个荒诞的故事画下一个句号。
“当时我脱离的时候是偷渡的,也不算吧,就是在试图溜走之后被【母亲】发现了,然后就被关起来……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,才终于撕开了一条口子逃出那里。”
“现在想来,祂想必也是知道的,只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隐忍不发,直到小橘子出生后才有所动作。”
说到这里,顾郁神色有些不善,“将你拉进游戏的目的,应该就是逼我回来,然后再次将我关起来进行那些可笑的祭祀。”
最后一句他声音极低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,只有一点微沉的幽深眸光,泄露出他不太平静的心绪。
办公室的窗帘被束了起来,透过半开的窗可以看见外面天色一片阴沉,好似永远没有放晴的时候。
窗台上一束插在瓶子里的兰花已然有些干枯,一片失水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落。
——神明毕竟是神明,生杀夺予不过心念一动,掌心倾覆一瞬,就能残酷又轻飘飘地把一只蝼蚁碾死,或者将之折磨地生不如死。
在顾郁真正产生自我意识的时候,记忆中最多的,是一幅刻印在血海正中央的巨大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