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锵!刺啦——”

陆行舟手中的刀丝毫没停, 将一道攻击格挡开, 利落地将趁机偷袭的人从空中砍下来。

长达三分钟的空气剥夺足以让人失去理智,但他只是神色稍稍苍白了一瞬,就调整了过来, 甚至还有力气下手更狠。

他冷冷瞥了眼周围的狼藉,转身赶往之前的房间,暂时潜伏下来。

战况尚不明朗,三分钟静默足以重新洗牌战局,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自己藏进阴影处, 清点剩余物资顺便观察战局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房间门轴被推动时发出刺耳的声响, 陆行舟蹙眉看着握住的门把手, 一丝违和涌上心头。

陆行舟随手把门关上,抬眼观察房间里的景象。他脊背绷得很紧, 像是察觉自己的地盘被入侵了的猫一样。

浮动的海波将光线隔绝,船舱里一片昏暗, 冷冰冰的, 没有一丝活物的动静, 但陆行舟的手还是握紧了刀没有放松。

“啪。”

三分钟过去大半时, 一片静默的空间突然发出细微轻响。

他耳尖微动, 抬眼向那里看去——

那是一颗挂在船舱壁上作装饰用的白骨羊头, 两个巴掌那么大, 藏不住什么人。

陆行舟眯起眼睛看了两眼,发现粗糙的骨头表面裂开了一条缝。

裂开了……一条缝?

他倏地抬眼,终于发现了那丝萦绕不散的违和来自哪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