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被一只手捞了起来。

陆行舟将它翻来覆去检查了一番,总感觉那几条触手都被削瘦了,不轻不重地刺了一句,“挺好,还没被割秃。”

小章鱼眨巴眨巴湿润的眼睛,软软的触手磨蹭着陆行舟的指缝,试图让他消消气,“咕噜。”

“行了,没怪你。”陆行舟把小章鱼放在肩膀上。

“不过你要把握住度,网撒得太大很容易被撕破口子。”

“到时候哪里都是洞,没弄倒游戏反而将自己弄得破破烂烂。”

小章鱼脑袋蹭了蹭他的颈侧,“咕噜”地应和了一声。

陆行舟眯了眯眼睛,将外面玩家的最新动态粗略给小章鱼说了说,又揪出来一个很隐晦的点——

“有一些玩家声称不愿意结束游戏,说是在副本中好不容易拼杀出一番天地,一朝回到现实,肯定已经和社会脱节,找不到工作,最终只能流浪汉。”

“还有说是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,很可能已经家破人亡、妻离子散,回去也是孤零零一个人,倒不如身边有一群可以交付生死的战友,死了也有人记得。”

“玩家里面的成分复杂,再加上这些人四处游说戳中痛点,至今队伍已经壮大了不少,虽然没有减弱反抗游戏的势头,但仍然是个隐患。”

陆行舟说着偏了偏头,仿佛意有所指。
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

小章鱼在脑海里给他传音,平淡中带着和可爱外表不相符的狠辣。

“如果有必要的话,我会采取一些特殊措施。”

“还有,【母亲】应该也已经按捺不住了,副本难度可能会统一拔高,希望玩家能应付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