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别太伤心,这种程度的动荡显然不是我们能参与的,虽然你也很厉害呢。】

【空间都要塌陷了,我们这些有着脆弱肉身和无用技能的妖怪,能保住自己的命都很艰难了,更遑论要救别的妖怪呢……】

但还没等它说完,一直沉默的年轻男人就撑着膝盖起身,摇晃了一下才稳住身形,然后自顾自向着前方而去。

【哎哎哎,你去哪啊,我感觉到前面有乱流向着这边来了,哎!】

那伞妖追上去,急得将自己完全撑开了,里面藏着的东西“啪嗒”一下掉下来,在满是灰尘的地面砸开一个小小的圆形。

一人一妖下意识看过去,然后都愣住了。

安静躺在地上的居然就是那枚无故消失、被他们苦寻已久的令牌。

它安静地躺在地上,好像被迫断掉信号又猝不及防被接上,半透明的表面闪烁着断断续续的亮光。

……

“咳咳……咳唔。”

小孩努力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,但那阵突如其来的风实在太大,快要将他藏身的这座尸堆吹散架。

或者那根本不是风,陆潏湟在迷迷糊糊中想,更像是某种精纯而刻板的数据流,就像顾郁曾经教过他感知的,名叫空间规则的玄妙东西。

压力太强,他不得不闭着眼睛,但总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,隐隐约约有点耳熟,不知道是不是陆行舟来找他来了。

【——!】

【————!!!】

随着带着震颤的嗡鸣在整片空间中飞速划过,在遇到蜷缩成一团的小孩时顺便将他包裹住,保护他不被泄洪一样声势宏大的数据流冲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