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歌一直皱着眉,四年的牢狱,苍老了不只四岁,她开口,努力让自己保持心平气和,“我知道,我斗不过你,可我身上没你能利用的东西了,你放了我,我不会分你一分钱的家产,我带着灵歌离开江城,保证以后不会再打扰到你。”
结婚后,宋清歌第一次服软,她放软了身段,把自己打入地狱,来博男人的怜悯。
男人手中的茶杯落在茶几上,不轻不响清脆的一声:“说过了,不离婚。”
“我不要家产。”
男人依旧是固执的只有三个字:“不离婚。”
宋清歌的视线落在面前的茶杯上,男人总是能轻而易举的看出她的心思,轻飘飘的道:“你敢泼我,我让你妹妹十倍换回来,宋清歌,一个长得漂亮的疯子,要是没人护着,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?”
宋清歌不再言语,似乎在这个固执的男人跟前,一切话语都是徒劳的。
半晌,男人问:“还有话要说吗?”
“我说了你会听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
宋清歌摇头。
男人看了眼手表,“没话说,下楼吃饭。”
“姜雨彤怎么办?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。”
“她不会影响到你。”
宋清歌呵了一声。
姜雨彤在徐绍亭心里什么地位,她不知道,但是总比她这个正妻有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