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绍亭看着她身上的那些疤,指尖扫了扫,“我说这些事情不是我授意的,你信吗?”
“我信不信,这些事情能就当作没发生过吗?”宋清歌实在是见不得他这副深情地假模假样,又因为宋扬州还在抢救的事情没什么好脾气,“别再和我谈这种事,你喜欢自己最苦难的日子被人拿出来一遍遍的怜悯?”
徐绍亭闭嘴不言。
夜里九点,抢救室那边才传来结果,宋扬州双腿骨折,肋骨也断了两根,脑神经受损,现在还没醒,怕是要成植物人,让家属做好准备。
宋扬州在市中心开快车撞了人,家属也急着要赔偿,如今这般光景,ds无人掌权,生意又一直不好,股东早就有不臣之心,低价抛售股份,宋家破产,可谓是朝夕间的事情。
宋清歌不想开这个口,一旦说了,她和徐绍亭之间牵扯了太多利益问题,这婚就更不好离了。
徐绍亭给她剥了个橘子,告知她,“段宥在处理宋扬州车祸的事情,那人伤得不重,说可以私了,你不用操心。”
橘子酸的很,宋清歌皱了皱眉,“既然同意私了,这事儿你找梁韵桦,梁韵桦有的是钱。”
“至于ds公司的问题,要看你父亲的遗嘱才能有后面的动作,那份遗嘱,现在在康商澜的手里。”
宋清歌看的透透的,“你下一句是不是得说,只要我不提离婚,你就能保住宋家的公司。”
他没言语,算是默认了。
宋清歌呵了声,“事到如今,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