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程越嘴里说不出爱与喜欢这个字眼,宋清歌心下已经了然。
小半天,他如实相告,“宋家待我不薄,是我先做错了事情,颂颂都要半岁了,我不会辜负二小姐。”
很可信的话。
确实,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。
一段无爱的婚姻,宁程越在灵歌面前掩饰的再好,也有厌倦疲乏的那天,宋清歌身为姐姐,不能不尽力帮一把,“你不知道,灵歌怀的是双胞胎,在我带她走的路上,或许是那段时间我一直给她施压,她情绪不太对,七个月,不得不先引产了一个孩子。”
宋灵歌望着窗外,回忆那段苦难又快乐的短暂日子,“我本意是想让她拿掉孩子,她不肯,后来我便大概猜到,她中意这孩子的父亲,逼问了好久孩子的父亲是谁,她也没说。”
“程越,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想感化你,也不是道德绑架让你有压力,真到你和灵歌过不下去那天,大大方方离婚,不方便说的话让我来说,念在我们公事多年的情分上,别伤她。”
“大小姐,您放心。”
江城的冬天又湿又冷,好在徐公馆的暖气开的足,进来待了没一会儿,宋清歌就暖过来了。
何英愧疚的凑过来,“太太,那天实在是对不起。”
“何姨,不是你能力之内的事情,我自然不会怪你,你年纪也大了,只顾好徐公馆的事情就好,旁的事情不是您的责任,你也不用管。”
这日,徐绍亭回来的晚,四点钟就让段宥打过电话说不在家吃饭,十点多回来的时候,一身酒气。
宋清歌最怕跟酒鬼讲话,跟一个讲不通道理的人说话,到最后怎么都是吃亏。
所幸徐绍亭酩酊大醉的时候也不记事,宋清歌给他脱了鞋子塞被子里去,去卫生间拿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,期间徐绍亭也算很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