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夫妻二人之间锋芒毕露,都再没了客气和收敛。
宋清歌一而再地被他羞辱,恼羞成怒,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的厉害。
“徐绍亭,我倒是盼着昨天跟你苟且能怀上孩子,这样等孩子成型那天,我把他拿出来绞碎给你看。”
徐绍亭被她这话吓了一跳,脸微微变了颜色,但随即恢复正常,“你这身子还想怀孕,想想吧!”
“今天怀不上还有以后呢,能不能怀上是我的事情,机会是你给的,但凡有了孩子,我必将把对你的恨千百倍的报复到孩子身上!”
“你疯了!对自己的亲骨肉都能说出这么狠毒的话!”
宋清歌看他难受,得意的笑了,“你只在乎自己的亲人,就肆意拿我的亲人来威胁我,我昔日是怎么求你的?你嫌我贱嫌我装嫌我没自尊,是啊,你没亲人了,你是体会不到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了。”
“你非得跟我这样?你若老老实实不生事端,今后我们会有孩子,会是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”
“幸福的家庭?”宋清歌仿佛听了什么大笑话一般,“若将来有孩子,我会告诉他,他的母亲是如何被怨下狱,他父亲如何逼死他外公,又是如何让人轻贱他小姨,又是如何如何欺辱他的母亲。”
就这样,她不信徐绍亭还敢抱着让她怀孕的心思。
徐绍亭说得对,兔子急了还要咬人,她前些日子有多听话,现在就存着多少委屈。
宋清歌懒得陪他愣神,“没事就松开我,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胡言乱语,我还有我的事情要做。”
宋清歌甩开他的手臂,最后看他那一眼,极浓的恨意和厌恶。
是,恨到极致,看到这个人便满眼都是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