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歌如实相告,【正说着颂颂抚养权的事情,她突然发疯,险些掐死我,怕来日出什么大乱子,先约束她一阵子吧。】
【那我去安排,您放心。】
徐绍亭的父亲和继母在冀家做客,宋清歌见了他们实在是觉得尴尬,也不方便过去,先回了自己的房子。
时间还早,宋清歌跟徐绍亭回了电话,等了一阵他才接,先传来咯噔一下,像是关门声,还有就此被隔绝的哭声,不像是小孩子的奶音。
宋清歌问了句,“谁在哭啊,你在哪呢?”
“在家呢,景曦在哭,几个月嫂哄不住她,我过来看一眼。”
“你又不懂得哄孩子,怎么月嫂哄不好你就哄得好,以前颂颂在家时,我看你对小孩子也不怎么上心啊。”
宋清歌听得清楚,那分明就是个女人的哭声。
徐绍亭怕是已经把那个怀孕的女人接家里去了,还在这里拿景曦出来挡枪。
那边的男人顿了一下,继续狡辩,“毕竟是养子,还是要关心一下的。”
徐绍亭又咳了两声岔开话题,“你妹妹那边怎么样了,你有没有考虑把她送回疗养院,精神病最主要的就是自私,我劝你,她病好之前,你不用对她太好。”
“我让宁程越在联系了,我再为了灵歌好,总不能强求宁程越跟一个精神病谈恋爱,宁程越想要颂颂的抚养权,我也说了替他争取,徐绍亭,把孩子还给人家吧。”
那边的男人有片刻的沉默,没有回话。
宋清歌继续跟他连哄带骗的解释,“政策要求,只让生两个,你我名下已经有两个孩子了,你的意思是将来我们不要孩子了?徐绍亭,我才二十八岁,我还想要自己的孩子,你这么喜欢给别人养孩子,那我也跟别人生一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