逄风怔住了,他完全没想到程必也在这幻境中,甚至第一时间来助他。
他是在刚才平宁王挥旗时苏醒的记忆?
锯子似的双钳交叉一挥,那异虫就已经身首分离。避日蛛睨了一眼:“别让丹景君分心。”
话音未落,它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冲杀至怪虫群中,所到之处尽是残肢断臂。那双如钳似锯的巨螯切割着怪虫的躯体,如同虎入羊群。
它如同修罗一般,收割着怪虫的生命。
……他似乎明白为何虫群会驱逐避日蛛了。
有这种强横的肉身天赋,又何必使毒?
怪虫群见状,纷纷张开羽翅,飞上天空——避日蛛无翅,只有在地面才能尽可能发挥能力。
而当它们聚众飞上天空时,等待它们的却是熊熊燃烧的南明焰。
而平宁王急火攻心,终于到了强弩之末,他喷出一口鲜血,坠下了马。
景帝一把从他手中夺下所剩的一面旗子。
此时焦黑怪虫已然半死不活地铺了一地,时不时动一下细长的触须证明尚未死去。
平宁王已死,敌方士气低落,进
长号再度吹起。形势大好,景帝振臂一呼,正欲拿下敌军。
“呱……咕噜……咕咕……”
突然传来的诡异的咕噜声盖过了进攻的号角。这声音极为黏腻,只是听到就会全身发毛,止不住颤栗。
它令人想到阴湿的沼泽,粘液,以及——
“全军警戒!”
……有什么东西,从水里出来了。
轰、轰、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