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以为这矜贵剑修必输定了。
骰子声如驯狗铃响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饿了十几天的饥犬,聚焦在漆黑的骰盅上。
而接下来发生之事,却出乎了包括庄荷在内的所有人的意料。
逄风一直在赢。
运气似乎永远站在他身边,他无论押什么,都会赢。坊市中不单单是赌客,自然有不少赌托混在其中。庄荷亦是经过多年训练,早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千,可依然没让逄风输过一把。
他几乎每一桌都赌过了。
随着逄风不断换桌,庄荷脑门的汗珠也越来越密集。待逄风从打揭的赌桌离开时,一楼鸦雀无声。
竹筒里已塞满了竹签,逄风淡淡问小二:“可以上二楼了么?”
小二一愣,又紧跟着答道:“自然是可以的,客官请随我来,”便引着逄风上了楼。
二楼的情形显然与一楼不同,桌上之人衣着皆华贵,所玩的博戏也不只是单纯的“赌”,而是需要动脑子的东西。
比如牌九,或是棋弈。
逄风依旧神色如常,坐在了赌桌前。
而这次,他首先选择的是弈。
他持白子,黑子先行。落针可闻的赌桌上,只听见棋子落于棋盘的脆响,已有许多赌客围在逄风身后,暗中托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