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拭完,他又替她上了一道护手霜,心疼地说:“皮都快被你搓破了。”

他正儿八经的一句话,舒心脑子里不觉划过刚才的画面,脸“轰”地一下红了。

她忙缩回自己的手,急匆匆地回了卧室,身后低低的笑好像追赶着她的猛禽,吓得她掀开被子,把脸也埋进了被窝里。

直到浴室里重新响起水流声,她才敢将头冒出来。

舒心睁着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望了一会儿,紧接着又赶紧闭上眼睛,期冀能快点入睡,避免直面江然洗完澡后出来的尴尬。

可水流声渐息,浴室的吊轨门被重新推开,她还是没有任何睡意。

那个沾枕头五分钟即能入睡的技能仿佛失效。

卧室的灯光暗下,身边的床榻凹陷,江然躺进被窝,从身后搂过她,除此之外没再有任何逾越的行为。

他还是人前那个清雅的贵公子,好似刚才他红着眼催促她的一切都只是舒心的错觉。

她呆呆地躺着,心里给江然重新下了一个定论。

有一点点坏。

下完定论的她,有一种做了坏事的感觉,悄悄地藏了半张脸进被窝里。

黑暗中,她隐隐看到江然抬起手掠过她脸颊上方,舒心紧张地一把抓住,问:“怎么了?”

江然笑着拉下她脸上的被子,“怕你闷坏自己。”

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,安抚道:“快睡吧。”

也不知是否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,舒心竟真的很快睡去。

反倒是躺在她身边的江然,脑子混乱,混沌得抓不住一件想起的事。

曾经的很多个时刻,他都以为这一场暗恋注定无疾而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