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然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,手顺着她嫩藕一样的手臂往下游走,调笑着问她:“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呢,你就知道是讨厌的事?”
他的声音慵懒,语调飘浮,让整个空间都变得旖旎起来。
那只胡乱游移的手仿佛在她身上点了火,每到一处,肌肤都泛起滚烫的触感。
连衣裙的裙摆被缓慢卷起,每往上卷起一寸都似试探在她大脑边缘的那根弦,誓要将她的神智吞没。
江然低沉的声音呢喃在她耳畔:“那心心喜欢什么?”
音落,一记炽热的吻灼烧在她锁骨深处。
喷洒在她颈间的鼻息烧光了她仅剩的意识,舒心顿了半晌,才迷糊地说:“也不是讨厌。”
她好像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瞳眸间挣扎过一丝清明,拉起丝被盖上脸颊,只余一双忽闪的眼睛在外面无辜地盯着他看。
江然轻笑着抬手盖上她的眼睛,小姑娘这副可怜兮兮的神情不仅不会勾起他的怜惜之意,只会让他更加汹涌地涌上一阵想要欺负她的欲望。
眼前的光线暗下,视线受阻,舒心摇着头想要挣脱他覆在她眼睛上的手,摇了几次后挣脱无果,轻着嗓音问他:“你干嘛?”
说出口的声音吓了她自己一跳,娇软得不像话。
江然笑了声,追问道:“真的不讨厌?”
视线被遮挡后,听觉便变得尤为敏感,他轻浅的气音如同观影房观影时的混响传输进舒心耳内,听得她浑身发麻。
“不讨厌。”她开口的声音低如蚊吟,江然凑近到她嘴边才得以听清。
笑意染上他的眉梢,松开手,翻身把她抵在床上,眼眸里是难以忽视的深情,他说:“心心,说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