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心砸吧了一下嘴,埋头认真吃起眼前的菜来。

这个人,从前是闭口不谈,现在倒是能把暗恋两个字成天挂在嘴边了,叫人怪不好意思的。

等吃过饭,舒心检查了一下江然自己草草包扎的手,结果一打开,发现纱布里什么都没有,伤口除了清洗过,连药都没上。

她后来实在看不下去,又给他重新包扎了一遍,仔细妥帖地给他上了药才放心。

现在天气冷,这种口径的伤口一般不会化脓发炎,但为了保险起见,舒心还是问过了周宴,然后让江然吃了好几天的消炎药才好。

给周宴打电话之前,她还向江然讨教了一番应对的话术,才敢把这个电话打出去,不然她之前被人绑走的事非在周宴严密的问话下穿帮不可。

这件事可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了,不然她人明明没事了,等会儿把家里人给吓出个好歹。

彼此敞开了心扉的两人好像比之前还粘了。

好几次江然早送晚接的被梁书撞见,梁书都是一副没眼看的遮着眼从他们两人面前悄声走过。

最关键的是,舒心还都没有发现。

她不是在给江然正领带,就是江然在给她正围巾,粉红泡泡都快冲上二楼,隔着玻璃涌进梁书的办公室了。

这天,快要下班,梁书终于忍不住了。

她敲响了舒心的办公室门,控诉道:“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,我们工作室单身狗挺多的,你们这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的,伤风败俗,不堪入目。”

舒心正收拾着桌面,听她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成语,手上顿了一下。

她回忆了一下这几天她和江然的相处,应该不至于啊,他们又没在外面拥抱亲吻的,顶多就是帮忙整理一下衣服,一点出格的举动都没有啊。

这一点她还是很注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