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南叔叔情况怎么样?!!!”
少年声线带着颤抖,眉眼间哪还有平日的温润清隽,反而被恐惧害怕所笼罩。
江禹川甚至能感受到,抓住自己的手一直在抖。
把人带进医院,一边说着南父的情况,一边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披在自家儿子身上。
“我也是刚接到消息,人是从缅国那边连夜用直升机送过来的,听他们说情况不是很好。”
江晏急行的脚步一个踉跄,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多了一层灰白。
江禹川眼疾手快把人扶住。
因为江父身份特殊,搜了一下身,直接进到了军区医院的手术楼。
手术室外,四五个大男人站在外面。
几人身上又破又烂,血迹混杂着泥,已经看不清身体的颜色。
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,但谁也不肯去包扎,都死死地盯着手术室的门。
“都怪我!队长都是为了保护我,才被那群人渣发现,被那样折磨!”
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脸上满是迷彩,眼睛发红,说着说着就用拳头不断砸自己。
一旁的同伴连忙拦住,“冷静点!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”
“都安静!”
穿着军装,肩上戴着一排徽章的中年男人低吼一声,眼睛里满是血丝。
听到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,中年男人抬头看去。
眼神一颤,连忙标准地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江部长——”
看着局长行军礼,那几个大男人也连忙跟着。
江禹川也抬手回了他们。
“周局长……”
行完军礼,江禹川看着手术室的方向,“进去多久了?”
周爱川唇瓣蠕动,“已经快三个小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