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骋心下软成一片,温声答应。
“你也是。”
李山乖的很,他坐在严骋腿上,身量比对方高了不少,从上方垂下视线,炙热滚烫地盯着严骋。
“我知道啦,谁敢欺负我,我就告诉严骋!让严骋收拾他!”
严骋摇头:“不对。”
他强调:“我说的是,谁欺负你,你自己揍回去。”
“等我知道,黄花菜都凉了——再说我这么身娇体弱,难道我能帮你去打架?”
“啊?”李山傻掉了。
他以真心换真心,结果到手的竟然是自力更生!
“严骋好讨厌!”李山气坏了,“你没有情调!”
严骋也不知道他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词汇,瘫在椅子上整个人乐不可支。
晚上两个人如愿以偿地一起回到了贺柔居住的小洋房。
严骋带着李山一块进去的时候,贺柔的脸色有瞬间藏不住的僵硬。但很快又被这位女士以温柔的笑容遮掩,热情地迎接他们回家。
暮云笙正在客厅里画画,画布在面前铺展,五彩的颜料在他手中信手涂抹——便能在数秒内具象化。
女人姣好的侧脸、参差开放的鲜花眨眼间跃然纸上。
“回来了。”他淡淡地同两个人打招呼,“去洗洗手休息会,等一下就可以吃饭了。”
“好的爸爸!”
李山大声叫着,他永远像只热情的小狗。
也是在餐桌上,严骋才知道,原来贺缜平时并不住在这里。贺柔同暮云笙都是艺术家,经常要世界各地去巡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