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当然不是。方重行摆手,慌乱的笔在白纸上划了道丑陋印子。
“不是,我之前没有同桌,你,你又好像一只猫。动作没声音,吓我一跳。”
“没同桌?”
方重行嗯了一声:“我不习惯身边坐人。”
“那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喽。”钟悯眉毛挑上一挑。
方重行不知道他口中的自作多情是从何而来,便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钟悯没有往后退,一只手支着头,依旧保持很近的距离同方重行交流,他说:“以为你被孤立啊。除了后排的空桌子,全班就你身边空着,又是中间,特显眼。”
方重行理清楚逻辑,冲他笑笑:“你心思很细。”
不过刚说完,钟悯开始动手收拾东西,抱起来书就要走。
前一秒与他几乎胳膊挨胳膊,下一秒抱着书就要走人,这也太措手不及了。
“……你干什么?”
钟悯空出只手来指一指:“去后排啊。你不是不习惯吗?”
方重行没理会他们,抬起脸来,摇摇头:“不用走,坐这里就好。”
钟悯低下头,看见方重行的神情很软,眼角眉梢都耷拉着,满腹无可奈何。他便重新坐下,结束掉这个小插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