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夜瑾用的信纸还带着浅浅的香味,洁白的纸张上, 却只有寥寥四个?大字——等我回来。
那字迹潦草狷狂, 随性?至极。
像极了某人忽然灵光一闪, 随手就写下了这份‘信’丢给?了封崖, 然后漫不经心地嘱咐他?什么?时?候交给?自己一般……
这玩意唯一能?起到的作用, 就是让封崖有个?合理的借口来到自己的身边。
狗男人, 八成是想要拿自己当诱饵, 好?借刀杀人弄死封崖。
项晓芽挑了挑眉,将信纸收了起来。
“除了这封信, 雍王可还有其余的事情交代?”
封崖摇摇头,道:“只有这封信。”
“我明白他?的意思了。”项晓芽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, 将信件丢进了储物空间中。
孟多金这边见封崖完事了,便?上前一步,打?算汇报一下自己的工作进度。
“项仙子,如今外头都处理完了,我们……”
可他?这边才开了个?口,就听得?院外传来了一阵喧哗。
“在下乃是孟家的孟溪之,与雍王是表兄弟的关系,也是项仙子的熟人,你们大可不必阻拦我。”
“我并非有意为难诸位,你们的难处我自然知晓。”
“但刚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凶险,我担心项仙子的安危,特地带着大夫赶来,就是不想见着她出事。”
男子声音高调而突兀,像是生怕屋里的人听不清楚,又大声喊道:“项仙子到底是柔弱女子,即便?是身体没有受伤,但惊吓也是在所难免的。还望诸位通融一二,我只带大夫进去即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