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冥殁见是她,笑意更深,荡着锁链好不自在:“奴家当是谁呢,原来是天下第一正义人士的云大家主,也不知今日又想到了什么好法子来对付奴家。”

云凊然似是听不出亥冥殁话中的嘲讽与意味深长,信步登上灭灵台,反手抽出纸伞,向亥冥殁身子上方一挥。

沐砚彰惊呼:“云家主,万万不可!”

此话已迟,气波恢宏,化作一把利剑,将倒吊着亥冥殁双脚的玄铁锁链砍断。亥冥殁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,恢复了自由之身。

亥冥殁就如同没骨头一样软软的躺在地上,歪头看着云凊然,露出一截白嫩的玉臂,嘟嘴撒娇道:“奴家身上处处是伤,摔下来好痛,云大家主真是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
那玉臂虽然白皙紧致,却有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,青紫色的印记使她的小臂平添了几分诱人。这幅娇弱的模样与方才杀人时判若两人,甚至已有随从开始吞咽口水,恨不能将这柔媚的女人狠狠地揉进怀中泄火才是。

云凊然自然不理会亥冥殁磨人的模样,只随手从身侧的武士身上抽出一把剑,扔在了亥冥殁身边,负手而立,淡漠的看着她。这里资源超多的,尽在裙,吧贰私务耳苓邻臼

亥冥殁侧身摸着这剑,眨了眨灰色的桃花眸,嘻嘻笑道:“你用以一敌十的油纸花伞,却让奴家用下等人的软剑,是不是有些不公平了。”

安无名暗中啐了一口,你看亥冥殁这没羞没臊的样子,一个阶下囚能有个武器傍身就不错了,还如此挑三拣四。这云凊然也是,杀人就杀人罢,还非得把人从锁链中放下来,倒真会显示自己的道貌岸然。

云凊然不受亥冥殁的蛊惑,身子纹丝未动,反手将油纸花伞打开,做好迎战的准备。

亥冥殁叹了口气,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:“你这个闷葫芦,也不知她喜欢你什么。”脚尖微动,将躺在地上的软剑勾了起来,转身一踢,软剑顺着来时的方位稳稳地插回那随从的剑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