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某个醋缸不得炸了?

云醋缸感受到安无名惊慌的目光,给了她一个“交给你自己处理,但是处理不好我就处理了你”的眼神儿,高冷的背过身去。

安无名咽了口口水,默默拉开与说书先生的距离:“先生有话好好说,你这身上还扎着针……啊不是,我的意思是你年纪大了身体不好,经不得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起伏,还是先冷静下来,有话……快快说罢。”

关键是她现在身上也难受啊,又痛又痒还不好意思挠,如果不是怕有碍瞻观,她就上去蹭柳树止痒。

说书先生恭恭敬敬的站好,挽起衣袖拭掉眼角的晶莹泪,感慨万千:“姑娘那时留下绝笔书信就再也听不到任何消息,这一别,也有三五年了。小老儿本以为姑娘已经被那个东西折磨死了,谁料姑娘现在竟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,小老儿真是高兴!”

那个东西?

安无名冷汗顿生,难道这副身体还是有什么诡异病症的。内心不由咆哮:那个东西是什么啊!!你快说啊!!

安无名压抑住想按自己人中的冲动,沉吟道:“先生说的这话正是呢,没想到竟能挺过来……虽苟活于世,但这些年记性反倒不好了,都快忘了自己身上那个东西……”

说声先生道:“是啊,姑娘以前曾说,每每到月圆之夜,便全身有火烧之痛楚,又像是有万数个小虫子在骨头中爬行一般。每次都把姑娘折磨的死去活来……不过都过去了,今儿不就是十五么,我看姑娘也并没有什么难受之处,看来已经寻得名医治愈了。”

安无名咬着唇跟着笑。

就闲谈了几句,约好改日茶楼酗酒后,便别了说书先生。

云凊然见安无名脸色不对,沉声道:“你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