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不好。

既然云凊然回家处理事务,安无名作为一个成功女人背后的多事女人,自然也不能虚度光阴没有一番作为。于是她决定做出些改变,首先,就先从泥犁境的改变开始。

安无名堵到亥冥殁面前,一脸严肃。

亥冥殁发誓道:“奴家真的没收到云凊然的飞鸽传书!”

安无名:?

她没有想问这个啊。

安无名道:“我是这么想的,虽然泥犁境的地理位置比较优越,环山环水,进可攻退可守,但是我觉得只有此是不够的。万一哪一天江湖上又掀起一股消灭险魄女魔头的妖风,四面围堵过来,你可怎么办?”

亥冥殁歪着脑袋低笑:“你想做什么就去做,不必铺垫这么多。只要不把境里炸了,随你怎么玩闹。”

于是,过了几天。

刚抛出信鸽准备喝普洱的亥冥殁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整个阁楼都剧烈的晃动起来。

也行推门惊呼:“尊上,陌姑娘玩火药炸了境中后院。”

亥冥殁:“……”

“也行,把方才放飞的信鸽抓回来,把赔款单据也一同发送过去。”

因炸毁了贫穷的泥犁境中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后院,安无名被剥夺了行动权力。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被人严密追随,不允许她再碰触任何需要再花钱的项目。

安无名没办法,只好又恢复了吃喝玩乐的生活,身子不经意的又浑圆了一圈。

可是即使这样也无法按捺下她的一腔热血,最近江湖实在是太平静太无趣了,除了时不时世家传来要诛杀亥冥殁的声响外,竟就没别的动静了,她决定偷偷潜逃出去,小范围内的闯荡江湖,再次将女魔头的旗号打响起来。

这种事当然要自己来,要是带着亥冥殁的话,岂不是要把功劳分她一半?

于是,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里。

安无名扭着有些笨重的身子,避开了看守的教众,艰难的爬上了泥犁境的墙头,活动了一下快要生锈的筋骨,纵身一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