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是,这都要怪你,”安无名撅着腚将脸埋在草垛下汲取着从地表下散上来的凉气,“若不是你说我的肉油腻,也不会引发出这次争端。”
对于这次失误,亥冥殁进行了深刻的反思,她抹了一把汗,坐起身来向安无名伸出了友谊之手:“都是奴家不好,把你惹生气了,阿宁,我们和好行么。”
行。
安无名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,不过就是密友偶尔说错句话罢了,作为自己的朋友,她还是可以原谅她的,要不然就显得她很小心眼儿了。
于是她就要挣扎着从草垛中跳起身来,可也是巧了,不知是不是连日来过于疲惫,她竟一时间没用上力气,不仅没像预想中的那样跳起身来,还摔了个屁股蹲儿。
安无名吃痛,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大脸盘。
一声极其压抑的憋笑声响起。
二人又打作一团。
牢笼外的大黄见她们二人又闹起来,向外移了移窝,习以为常的合眸睡了过去。这两天,真的让它体会到狗生艰难。
二人打闹的动作放慢了下来。
亥冥殁靠在安无名的耳边道:“大黄睡了。”
安无名低声道:“他妈的,终于睡了。为了让这条狗放松警惕,差点没累死我们。”
“正好帮你减肥了。”
什么嘴里面吐不出什么牙来,安无名一头把亥冥殁顶出去。
亥冥殁爬上牢笼顶部望风,安无名从鞋底掏出一根极细的铁丝,扭了几下,对着锁头捅了捅。
只听“咔哒”一声。
亥冥殁惊喜的望过来:“成了?”
却对上举着半截铁丝的某人尴尬的目光。
“……打扰了。”亥冥殁回归自己的位置。
安无名又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铁丝,这次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捅了捅,只听“卡塔”一声。
亥冥殁又惊喜的望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