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管有心了。”
春愿莞尔。
无事不登三宝殿,李福肯定是有什么话托瓦罐儿说。
瓦罐儿见公主优哉游哉地品茶,什么话都不说,他有些心急,身子往前探出些,低声道:“这不裴提督没了,驭戎监一时间群龙无首。殿下您的面子广,干爷想请您在陛下跟前替他美言几句,也不枉……”瓦罐儿手遮在脸侧,悄声道:“不枉头先合作一场,我家干爷要是上去了,对您和驸马爷也有利不是?”
春愿蹙眉,李福想取代裴肆想疯了么?竟让一个小太监过来求官,还大剌剌地说“合作”这样的字眼。
她并没有将不满表现在脸上,没明白拒绝,可也没答应,淡淡道:“妇人不得干政,驭戎监的事太敏感了,本宫怕是帮不了李总管。”
瓦罐儿面颊绯红,银牙紧咬住下唇,看上去尴尬得要命,可不经意间,眼里却闪过抹狡黠之色,连声说奴婢知道了,磕了几个头告罪,连赏都没拿,便躬身离开了。
……
春愿现在对这种争权夺利的事极厌烦。
倒了个裴肆,却起来个李福。
她将那个金戒指收起来,恰好五脏庙闹了饥荒,叫衔珠赶紧传午膳。
最近她总是容易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