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疗程 孟之喑 815 字 2023-09-01

姜喑闻言一惊,心想这就是文化人的牛逼吗?

景安之又来了一句:“你微信给我链接过的那首歌,我填词,给我一天时间,后天晚上零点给你终稿。”

景安之最初从家里时,身上一分钱没有,他自尊心又强,不肯靠路惟炫和任蔚的接济过日子。于是便做起了帮网络歌手写歌词的兼职,他文学功底厚,写起烂俗的情爱歌词来信手捏来,一天能写好几首,现在虽然很少接触了,但对文字的敏锐依旧,其实他也蛮期待,时隔三年重写填词,自己能精进到哪一步。

姜喑“啧”“啧”两声,“景爷好厉害啊!”

“喂。”景安之还是没忍住。

“那个接你的……就是你哥?”

姜喑如实回答:“他是我爸的秘书,我爸忙的时候就是他经常照顾我,一来二去我就叫他林哥了。”

“佘同那次……就是他救你?”

“对对,所以我总觉得亏欠他,但又不知道怎么报答他。”

“嗯,挂了。”姜喑还没说完,景安之就挂断电话。

平静几秒,他突然发狂,将桌子上的水杯扔出,玻璃碎一地。

长期睡眠不足造成的黑眼圈深重,瞳孔血丝密布,周遭泛红,他又疯魔似地拿拳在墙上砸了几下,顺墙倒下。

很长时间,他已没有进入这种压抑癫狂的状态。

景安之有躁郁症,这件事路惟炫知道,任蔚知道,余虞也知道。但姜喑不知道,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爹妈也不知道。

病如其名,最初发觉自己情绪不受控制是在高一下半学期,那是他最浑浑噩噩的日子。整日打架、酗酒、玩命的抽烟,校服上血迹几乎没有消失过,暴躁易怒,不计后果,混蛋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