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廷兀自笑了笑,他的话有些道理,但当下却并不可取。
“以后再看吧,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动。”他说道。
“是。”
……
马车一路晃晃悠悠,一直到戌时,容安才回到梅林。
时候不早了,一回屋阿蛮就去耳房吩咐婆子准备热水让容安沐浴。
净室里水雾袅袅,原本在马车上颠了大半个时辰的容安浸在热水里,只觉得浑身舒适松乏,困意来势汹涌,她趴在桶沿上微微阖上眼睛,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“小姐,醒醒。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阿蛮将她摇醒。
容安一个激灵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阿蛮忍着笑又带着些许红晕的脸。
阿蛮看着浴桶里的人乌发如云,披散在肩头,衬的一身柔嫩无暇的雪肌更加莹白透亮,在朦胧的灯火下仿佛能散发出柔光,娇躯更是浓纤合度,便是她一个女子每回看了都要脸红。
再配上这张精致无可挑剔的脸蛋,现在的容安早就褪去了青涩,长成了一朵盛放的牡丹,无一处不美。
“王爷来了,还是他发现您在净室里睡着的。”阿蛮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。
一边在心里嘀咕,这二人的相处倒叫她有些看不懂了,燕王怎么看都不是那种拘泥的人。
他既然爱惨了容安,怎的看见这副活色生香的场景,却跑出去喊她来伺候。
一个身高体壮,整日舞刀弄枪的大男人是抱不动还是心不动,怎么就突然长了君子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