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方暮舟既然说出了这种话,周浮秋纵使心有不甘,却也只能妥协。

楚澈得顾念黎救治,修为虽有受损,但情况基本稳定下来,其余门派损失较少,此事也算就此平息。

三日后,对于宋煊的判处结果于早课上宣布并实行。

宋煊端正跪在另玉堂正中,微微垂首。

萧清阑手持长鞭,神色凛正,“潇瑜峰弟子宋煊,独自行动为恶人乘虚而入,致使多人受伤,现对其判处受鞭刑五十,另早课后于另玉堂潜心思过两个时辰,时限一月。宋煊,你可有异议。”

“无。”

“当即执行。”

毫无犹豫,这话音刚落,夹带着灵力的戒鞭便毫不留情地甩在宋煊背脊,瞬间,满背皆是皮开肉绽的疼痛。

宋煊何时挨过这样的抽打,气息愈发粗重,吼中不断泄出微不可察的痛呼。

宋煊目光始终低垂,因由台下并无他想见到的那人。

今早,方暮舟便去了后山禁地加固封印,而自那晚宋煊向他交代了黑衣人之事后,他二人至今便没有再交谈过。

行刑终于结束,众人都自玄岷峰离开,宋煊则继续在另玉堂中跪着。

再次想起那晚,宋煊给那黑衣人身上下了追踪符,自己恢复神智后,竟在客舍居发觉了符咒。

但那人应是察觉到了什么,破坏了追踪符,导致宋煊已无法判断究竟是何人。

他将此事告知方暮舟,方暮舟淡淡应声,后勘察了多次,也无收获。

两个时辰后,宋煊的膝头已是酸痛不堪,只得撑着地费力站起。

已过午时,玄岷峰上肃静异常,宋煊扶着另玉堂的门柱缓了许久,才踉跄着迈出了步子。

至潇瑜峰的路虽不远,宋煊也实在走得艰难,每行一步,膝间都犹如针扎般疼。

宋煊独自回到弟子居,便趴在了床上,背上膝间皆是火燎的疼,却也不想管,只觉得疲惫,不消片刻便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