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煊的肩膀被方暮舟捏得生疼,他慌乱地看了看手中弓箭,目光又重回方暮舟面上,“不,清楚。”

这弓箭就在那边放着,自己也只是恰好拿了起来而已。

荏略终于收起了嬉笑不羁的神情,困惑和愤怒一时都浮现于他的脸上,他怒不可遏道:“自那人以后,无人能拉开呈星,你这小子,为何,为何?”

宋煊不明白自己明明只是拉开了一把弓箭,这二人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反应?

“哈哈哈,”荏略恍然开始狞笑,“玄设你教徒有方,本座很是期待与你一战的日子,在此之前,你可不要死了!”

因着疼痛,方暮舟话语已在颤抖,眼中虽一片氤氲,眼神却坚决无比,“手刃你之前,我尚不舍得死。”

“好!”

话音刚落,荏略的灵体便瞬间消失,丝线断裂,被束缚之人也得以清醒。

林霁霜甫一睁眼,先是困惑,后茫然地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方暮舟身上时,登时惊慌异常。

原由面前另玉堂已成一片废墟,而他师尊身上血迹斑驳,神色黯淡。

“师尊,您怎么?”刚要有所动作,林霁霜便觉身上疼痛不已。

方暮舟仿佛刚刚回神,“无妨。”

结界消失,众人一拥而上,弟子们收尸的收尸、整理的整理,陆听白来到二人身边。

“玄设,你怎么样?”陆听白担忧询问。

方暮舟只道,“无妨”,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。

宋煊突破众人围堵来到方暮舟身边,焦急问道:“师尊,你感觉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