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息,立正!敬礼!!”
齐刷刷一片军绿。
此情此景,无不叫人肃然起敬。
冉宁看见陆迢的眼睛红了,其实何止她的,自己也一样。
追悼会结束后。
冉宁看见旁边的花圈上面的落款:陆国洲敬挽。
“你爸送的?”
陆迢点头“嗯,他是我爸学生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穿着黑风衣的女人从后面走了过来。
是虞晴。
自从纪录片拍完后,大家就再没见过了,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碰见。
想到之前她的那篇长博,冉宁主动同她示好——
“虞记者,谢谢你。”
虞晴看了眼她,又看了眼陆迢,陆迢还是老样子,别别扭扭的,绷着肩膀,站的像块木头桩子。
“不用,我是记者,实事求是,尊重事实,都是我应该做的,况且我也不是为了谁,只是觉得英雄不该被污名。”
意思很明显,跟你陆迢无关。
“那还是要谢谢你,因为不是每个知道实情的人,都愿意说真话。”
虞晴笑笑,随即又看向陆迢——
“你要不要和我来个拥抱?”
陆迢:“”
“后天我就要走了去非洲,这次的事情,让我注意到国际维和,相比较国内,我想我更适合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