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玉书跟躲她似的,一打电话问在哪儿,就说出差。
陆迢舔舔嘴角:您是出差还是出家啊?
罗玉书气的骂她浑。
陆迢也不恼,回她一句:您生的。
心结一旦打开,其余什么都好说,陆迢觉得自己猛地能吃得下一头牛!
周五
陆迢一早给冉宁打电话,说下午去接她。
“别”
“值班啊?”
“不是,我是说你别来接我。”
“怕我妈看见?”
“不是”冉宁抠着手机,跟耳朵又贴紧了些“我觉得罗院长这几天看我总是怪怪的。”
“怎么怪?”
“说不上来,就感觉吧,她还问我我家是不是也在云辰中南,你说罗院长不会发现什么了吧?”
“不会,你别瞎想。”陆迢没多说,把这话岔开,笑着应她“那我回家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一挂,陆迢眉头就皱起来——
真行,躲着自己,跑去跟冉宁问东问西。
看来她妈知道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怎么知道的啊?
两台手术做完出来,冉宁连呼吸都觉得累。
她坐椅子上休息,听欧玲跟王主任说话——
“今天怎么没见罗院长啊?”
“开会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