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她身体凑向乔瑛,压声道:“姑娘,奴婢探到,崔大郎院里进人了。”

“进人?”乔瑛猛地坐直身体,“是谁?”

“探不出来,那几人手脚灵便,来去无踪,只是看身手,仿佛是死士……”

——

观梅院,正屋。

崔君琢正危襟坐,身侧站着两个堂兄弟,面前跪着四个暗卫。

“大郎君,半月前,十二少爷、十四少爷和十九少爷,已经平安送回清河老家,交到二老爷手里了,不过,相爷身亡,大老爷自尽,老家人心纷乱,嫡脉几位老爷都有意争家主之位!”

“属下等人,着急来劫法场,未曾阻止,请大郎君恕罪。”暗卫首领叩首禀报。

崔君琢沉吟,抬手示意。

暗卫们起身退到角落。

“大哥,祖父一生尽心竭力,替族中谋了无数好处,大伯父身为族长,对族人也是费尽心思,如今,咱们大房被阉狗害了,族中竟无人相助,就连护着小十二,小十九他们,都要藏着瞒着,简直,简直!”

崔四郎恨声跺脚。

“四哥说得对,大哥,我们要早做打算,族长之位是你的,怎能被旁系夺走!”崔六郎俯身,压低声音,“刚刚乔氏蛮女的丫鬟过来,说万岁饶恕了咱们。”

“既然无事,咱们干脆快点赶回清河,拿回族长的位置,在联络阿什部,以图后事……”

崔君琢静静听着,深思不语。

“那杀猪妇,怎配得上大哥,咱们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