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灶?”
崔君琢眉头一动,若有所思。
司马惠……
乔家姐妹……
乔渊……
外嫁女……
突然,他笑了,他好像找到了乔瑛的软肋。
——
梅园里,崔君琢跟王至洲坐了半天时间,闲聊间,把并州诸多世家的消息打探清楚。
期间,王至洲频繁要‘儿子’。
崔君琢恭而有礼,如沐春风的敷衍着他,直到从他嘴里掏不出东西了,才起身告辞。
“崔兄,我儿之事,托付给你了!”王至洲恳切。
崔君琢浅笑,凤眸布满不耐。
他转身离开。
雅间里,王至洲抹了把脸,坐到席间,小厮膝跪上前,小心担忧地问,“少爷,崔郎君好歹是清河崔家的少爷,您,您这样随意对他?真的好吗?”
少爷虽宴请崔郎君,看着客客气气,实际相处言谈间,半点不见尊重,倒像是吩咐平民管事般。
“崔郎君不会生气吧?”
“生气?哼!”王至洲轻浮地冷哼一声,“一个赘婿,我肯下帖邀请,称他一声‘崔兄’,就很他脸面了。”
“他有什么资格生气?”
“那他会听话,给您办事吗?”小厮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