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四和崔六:……

慌脚鸡般跳开,心脏‘怦怦’直跳。

王十四郎要是死在他们脚下了,王家会不会找他们算账啊?

就很怕。

两人不敢动弹。

崔君琢见状,狠狠抿唇,“四弟,六弟,你们两个叉……咳咳咳,不是,是把王兄扶起来,先送到英武阁去,再去请个大夫过来,练武容易伤到筋骨,还是要注意为好。”

“是。”

崔四和崔六应声,心里很是佩服自家大哥,能把‘挨揍’说的这样清新脱俗。

他们上前扶起王至州,半抱半拽的把他带到英武阁,又叫来大夫,替他诊脉。

“哟,公子这是让几个人打的啊?骨头都裂开了!”大夫很吃惊。

王至州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然后,埋脸捂被子里哭,崔君琢边劝他,边打听情况!

“王兄,你跟瑛娘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“我,我……呜呜呜……你说二妹松口了,我带着贤儿,我俩……”王至州流着泪,有气无力的把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茫然仰天,“本来说的好好的,二妹突然生气了,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?”

“又不是我说的‘小赔钱货’,她找得上我吗?”

王至州满腹委屈,满脸无辜。

崔君琢恨不得给他两拳。

话不是你说的,但你是贤儿的亲爹啊!以父敬子,你要是平时表现的看重贤儿,宠爱有加,王家人怎么敢轻蔑她?

瞧不上发妻就算了,女儿总是亲生的吧。

为了个通房,大冷天的折腾孩子,王至州……

还是打的轻。

崔君琢柳眉蹙着,清冷凤眸浮出轻蔑,忍着恶心,安慰他片刻,“王兄,我去给你看看药好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