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想找你借兵。”
“借兵!”乔瑛挑眉,“为什么?”
“月前,青州生了蝗灾,你听说过吧?”
“青州……”乔瑛垂眸回忆,片刻,“我记得,遭灾的是济县啊?”
她的坞堡,最近收下不少济县流民。
“蝗虫有翅,害完一地之粮,自会飞远,如今,半个青州都在蝗灾之下,万岁已经开仓放粮,偏偏,那些贱民竟不记恩,纠结成匪,落草造反,他们杀了济民县令!”
王亚骄清隽面容浮出狠辣,“区区贱民,犯上杀官,罪无可恕,当诛九族!”
“我等当万岁解忧,前去剿匪。”
青州和并州相接,青州生乱,有可能会影响并州。
但……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乔瑛鹰眸冷淡,“父亲手下掌握着四十万边军,想要剿匪,挥军直去便是。”
“找我借什么兵?”
王亚骄抚须,“瑛儿啊,眼下正值秋收,你父要提防匈奴来打秋风……”
“边军不能动。”
“那你们的意思?”乔瑛挑眉。
“自洛阳回来,你的曲部便空闲下来,左右也无事做,不如去剿匪,这是千载难逢的练兵机会,你要好好珍惜……”
王亚骄淡声,仿佛给了乔瑛多大好处似的。
绝对不提旁物。
乔瑛不为所动,“借兵可以,你们准备借多少?借多久?拔多少粮食?给多少军耗?”
“这……”王亚骄噎声。
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“乔瑛!”乔渊见状,狠狠拍了下桌案,怒声道:“你的曲部领我并州俸禄,入我州军籍,就该听我的调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