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”一阵冷风袭来,李姨娘像死了爹似的嚎叫,抛下女眷的矜持,她推开女儿,踩着乔渊的大腿,跃身跳上床,钻进被子里,一动都不敢动。
“哟哟哟!!”
乔渊大腿被踩青了,疼得面容扭曲,勃然大怒,破口大骂,“乔琼!!乔瑛!!你们两个要干什么?”
“爹!呜呜呜~”
乔琼嘤嘤泣着,楚楚可怜,一时竟让乔渊不忍骂她,满肚子的火撒不出去,他转头,咬牙切齿的怒声。
“乔瑛!”
“你疯了啊你,你剃你妹妹头发,又带着崔郎君闯进后院!!他是男人,是男人!”
“你是让你姨娘死啊,太放肆了,太恶毒了,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!!”
乔渊习惯性地把怒火全倾泄给二女儿。
崔君琢微微拧眉,心里有些不悦。
乔瑛很习惯了,眉眼淡淡,唇角勾着轻蔑的邪笑,“爹,李姨娘能养出妹妹这种,见一个姐夫,爱一个姐夫的女儿,想来脸面这种东西,她也是不会要的!”
“爱,爱姐夫?”乔渊怔住,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崔君琢。
“琼儿跑到武英阁自荐枕席了。”乔瑛语出惊人。
崔君琢瞳孔一晃,胸口震动。
乔渊嘴巴张的老大。
“你胡说!!”乔琼脸色羞红,脑袋锃亮,她都快蹦起来了。
“我二姐姐刁蛮任性,配不上你,万岁赐婚,言赐予乔家,未曾明说赐给谁?我也是行的,堪配崔哥哥……”
“这话是不是你说的?”乔瑛淡声,“你这话,不叫自荐枕席吗?”
乔琼瞪圆眼睛,“我,我……”
她的目的是拆散乔、崔两家的婚姻,不让乔瑛仗着崔君琢的势,逼迫爹爹,抢大哥的功劳?
跟崔君琢撒娇,就是习惯罢了,她只是想着,如果崔君琢爱上她,乔瑛会丢脸难堪而已。
为什么,为什么乔瑛要提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