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辗转将她调到济县,本想庇护她,哪成想,居然,居然害了她!”

婉儿刚来半月,她都没来及见一次。

她,她那样胆小,落到姜三猫手里!

王如凡垂泪,慌慌用袖子去擦,大家贵女,风范治雅的人,终是显出丝狼狈。

“王姑娘别哭了。”石竹心生不忍,掏出手帕递上去。

“多谢~”王如凡哽咽接过,擦了擦泪,随后,便渴望地看向乔瑛,“婉儿之事,不知乔将军意下如何!”

“我会留意,也会尽力,不过,乱军中,我不好做下什么保证。”乔瑛沉吟片刻,这般回答。

“将军尽力,妾身就感激不尽了。”王如凡急声,把西门婉的画像掏出来递给乔瑛,说了许久。

担忧不已地离开。

她转出花园,行至小湖边,那里,她的奶嬷嬷正焦急地等着,见她来了,慌慌迎上前,“姑娘,怎么样?乔瑛答应了吗?”

“她应了!”王如凡轻声,满面疲惫。

奶嬷嬷长长出气,“阿弥陀佛,西门姑娘总算有救了,不管怎么着,先把命保下来了。”

“就是,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?”

“就是着实有些贵了~”奶嬷嬷顿声,一脸心疼,“姑娘,您手里也就那一座盐山,每月能赚上大几千两,就这样给出去了!”

“乔瑛是太守之女,手握雄兵,不给足她好处,她怎肯为我所用,况且,我又不缺银子。”王如凡低声。

她是王家女,未嫁守洁,算是为家族赢得清名,族里对她也没吝啬,加倍给她嫁妆,谢家感念她的痴情,把聘礼赠送给她。

手握千金,行止随心。

王如凡当然可以豪掷盐山,救幼时姐妹。

“况且……嬷嬷,眼下大元四里不稳,青州蝗灾、宴州水患、凉州旱灾、纷州极乐教盛行,关外匈奴虎视眈眈,我一个守寡之人,不好结交位高权重的男子,好不容易有个手里有兵的女将,当然要交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