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爵位啊,争夺家产啊,都是乔瑛信口开河。
谢蕴信了,心里轻蔑地想:果然,寒门卑微,眼界短小,一点点的利益,就能让她们野狗扑食,不计后果的行事。
“乔瑛,王如凡答应你的事,我都也可以答应,甚至,我现在就能一封手书,送回族里,让我父亲上书万岁,许你坐产招夫,继承家业。”
他在外流落太久,还不知道崔君琢‘被’入赘的事情呢。
乔瑛鹰眸一亮,眼神看向窗外。
乔玺趴在窗框上,眼珠子都凸出来了,呼吸粗重,他又急又恼,看着像要失去理智。
他都把石竹放开了。
“这个,谢公子啊……”乔瑛再接再厉,装作为难的模样,她怀疑道:“你真的能做到吗?我家里,都是我爹爹说了算了,对继承人,他更看重我大哥。”
“他叫乔玺!”
她加重音量。
窗外,乔玺蓦然瞪圆眼睛。
乔瑛接着道:“他是我家的长子,我爹爹很是看重他,他也很出色,年纪轻轻就能抵抗匈奴,家里长辈都很看好他,我爹爹也替他求官了!”
“唉,想从他手里,给我抢继承人的位置,谈何容易啊?”
窗外,乔玺脸上流露出满意,心道原来乔瑛知道她自己不行,私下如此推崇他,看来……
哈哈哈哈。
他果然优秀出色到嫡系都胆怯的程度。
“乔玺?那是什么下贱东西?”屋里,谢蕴轻蔑的出声,他抬着下巴,高傲自矜地道:“乔瑛,你家的情况,我也有所了解,你说的那个哥哥?他是个庶出吧。”
“区区庶孽,跟奴隶有什么两样?不过是嫡系的下人而已,你竟然被他拿捏处,真是无用至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