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刚安抚四妹妹,将她安顿好了,本来是想找伯评理,讨个公道的,没想到……”崔君琢上前,一脸愧疚,“您这样深明大义。”
“是君琢量窄,小看伯父,伯父乃守边英雄,公正严明,怎么会包庇子嗣?”
“我真是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。”
“怪我,怪我!”
“伯父明明都要大义灭亲了!”
乔渊:……
瞠目结舌。
“我,我,我……”他想说,他没有,然而,崔君琢那一番话,直接把他架到半空中了。
他和王家兄弟忏悔,摆出‘错都在我,任君处置’的姿态,本是想舍下脸面,把人哄住,大事化小,小事化无。
结果,崔君琢捏住他的话柄,直接给他戴了个‘大公无私’的帽子。
他让他大义灭亲?
灭谁啊?
唯一的儿子,还是老娘?
乔渊简直想哭了,虎目圆睁着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王亚骄也反应过来,自己和二弟是被‘装可怜’了。
他居然被一个男人给‘装可怜’了!
他居然,还真的可怜人家了。
“乔渊,你休要装模作样,今日之事,不给出个真正的交代,我王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!”
“乔璋必须要付出代价。”
王亚骄断然,随后,拽着二弟的胳膊上了马车。
“我们走!”
他大喝。
“是!”车夫连忙应声,拿出备用的鞭子拍马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