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君琢只能命令朵其雅,带着几百个流落草原的中原人,秘密潜进大元,甚至都不敢在并州停留。
他们前往青州府,先是乔装成商人,后来,又干脆坐地立杆,当了山贼。
济县民乱,跑的那些乱军,基本都被附近的各大山寨收下了。
朵琪雅也借此做大。
崔君琢给她挑的落草之地,是有盐湖在的,她拉人烧煮晒盐,交给崔源,让他贩卖。
不过……
“我爹已经知道我在卖盐了!”崔源面色有些苦,很是烦恼的模样,“大郎君,自我离开清河,没去并州,反倒来了洛阳之后,我爹屡屡写信催我!”
半年多。
他爹写了九十四封信。
鸽子累死了十七只。
寒冬腊月,毛都飞秃了。
可怜啊!
“大郎君,我该怎么回应父亲?”
崔源真心询问。
崔君琢莞尔。
崔源虽是乔装卖盐,然而,洛阳王都,贵族林立,突然冒出个卖私盐的,怎么可皆不被人察觉?
没人管,不过是世家们发现,卖私盐的是崔家人,高高抬起罢了。
崔君琢就是借崔家之势,发自已的财。
“我会写信回去,你不用管他。”他浅笑,浑不在意。
崔源也很信他,在他心里,他爹远不如大郎君。
大郎君说没事,那就是没事了。
“郎君,我居洛阳半年余,贩盐共得……”他收敛心神,拿出帐薄,开始向崔君琢详细汇报。
崔君琢含笑倾听。
时间分外流逝,转眼,半个时辰过后。
崔君琢把崔源半年多的经历,全都掏干净之后,都没留人家吃顿饭啊。
直接给请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