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不曾气恼羞愤,或是觉得受到轻辱。

这就是从小接手曲部,混在男人堆里的好处了。

乔瑛对男人的身体结构,以及各种生理反应,都相当的清楚。

毕竟,手底下十万多壮汉呢。

“既然冷静下来,那就说说吧,到底怎么了?把你激成这样?跟个炸了毛的猫儿似的!”乔瑛风轻云淡的起身。

顺手拍了拍,被崔君琢‘顶’成一团的裙摆。

崔君琢:……

听到‘炸毛猫’的评价,本来都想恼了,然而,乔瑛那一拍……

拍的他头都不敢抬啊。

伸手窘迫尴尬的扯了扯衣衫,把‘自已’挡住,他别别扭扭的侧着身子,也没在隐瞒,直接把跟崔正初的谈话内容说了。

乔瑛单腿盘膝坐在榻间,仰头看着崔君琢,鹰眸沉思着。

“……我也是气的狠了,一时失去理智,冒犯了瑛妹,请瑛妹大人大量,别跟我计较。”崔君琢被看的脸色泛红,垂头低语。

乔瑛挥挥手,没把方才之事放到心上。

“人非圣贤,谁能没点脾气呢?以你的年纪,已经很是老成了。”

她安慰着,眼神主动避开崔君琢的‘窘迫’处,余光瞧他稍微自在了些,这才语重心长的道:“不过……”

“君琢,我知道你恼恨你家无情,可怜崔姑姑的处境,但是,眼下确实不是闹开的时机。”

“咱们身在洛阳,皇城根下,你就是想造反,都摆不开局势!”

崔君琢手里有人,老崔相肯定给他留下军队了。

黄山的铁矿,有一部分就是他买走的。

这点,乔瑛很知道,只是一直没有点破罢了。

“哪怕你不想听,我还是要走,徐徐图之吧。”

大元朝目前,虽然宦官当道,文武不和,党争严重,然而,有乔渊把持边关,没有外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