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昌曲,关系那样好吗?”
永安帝扬声。
倒不是质问,而是好奇。
‘百花宴’上的事儿,他还记得,女儿跟乔瑛相处的,不像很愉快的样子。
“初相识时,是有些矛盾的。”乔瑛没瞒着,哪怕面对帝王和九千岁,也是大大方方,“只是后来多相处,自然回转了。”
“公主是女子里少见重仕途的,微臣又是个‘侯世女’,跟别家贵女格外不同,都显得孤零零,玩不到一块去,自然就抱团了。”
“而且,微臣武将出身,是个粗人,诗词学问普通,却羡慕那些有文才的,公主状元之才,微臣佩服不已。”
“倒是爱往前凑。”
她说的明白。
就差直接把话怼到永安帝脸上!!
我是粗人!
我性子直!
我脾气爽快。
我为朋友两肋插刀。
曲昌跟我特别好。
所以,你提拔她的时候,不要忘了我,而且,我是武将,玩不来文臣那套,朝廷党争不要带我。
我负责打仗!!
乔瑛潜移默话的表白着。
永安帝也不知是听懂,还是没听懂,到是笑着答了句话,“司马氏以文学见长,到是你父亲不大通明,你肯定是随他了。”
“你武艺不凡,又有军功,没必要在不擅长的事儿上耗功夫。”
“能写诗文的人多如牛毛,开四石弓的却是屈指可数。”
他态度很温和。
乔瑛垂眸,露出感动到不知所措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