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恶人,惯会逼别人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”
“他们不会改的,所以,你得让自己比恶人更恶,你看曲昌,她中状元,修书编史,全国扬名,能帮万岁留名青史了,谢太后怎么不敢在磨死静安师太,任由她四处行走了!”
“父母亲缘,终是利益相关。”王如凡感慨。
很是神伤的模样。
乔瑛倒不在乎,很是通透地道:“亲情,也是利益的另一种表现,要不然,哪会有‘五根手指也不一样长短’这句话!”
“偏激了,也不是所有的父亲都像镇远侯似的。”王如凡挑眉。
乔瑛往皇宫方向指了指。
王如凡露出僵住的表情。
片刻,无奈摇头,“不管父辈如何,我等当以曲昌公主为警,尤其是你,瑛妹,你的经历跟常人不同,战场杀敌,行事作风难免沾染戾气,肆意张扬没有错,跋扈嚣张要不得。”
“当慎之重之啊。”
“嗯~”乔瑛颔首,思绪却有些飘远。
说来,这个府里,最该偏执的人可不是她……
——
镇远侯府。
崔君琢翻身下马,把缰绳递给马夫,他揉着额角,掩下满面疲惫,慢吞吞地往正院走。
眉宇间都是思索之意。
下一步该怎么做?
瑛妹初任洛阳官,应该谋个什么职位?文臣还是武将?如果永安帝不接招,那接下来的‘神迹’,到哪里摆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