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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干掉陈知府的第五天,河宴城风尘仆仆的来了一支队伍。

两千女兵,护送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小姑娘,叩敲河宴城城的城门。

乔瑛大喜过望,亲自迎接了她。

“二姐姐,别来无恙啊!”

乔瑕呲牙咧嘴,翻身下马。

一路奔波,跑的太急,她大腿内侧都被磨破皮了,随便动一动,血肉沾着裤子,疼的钻心!

“瑕儿辛苦了。”乔瑛伸手去扶。

离开并州,短短一年多,她刚刚芨茾的妹妹,也长成了个大姑娘,像是立在风霜中,稚嫩又坚韧的小松树。

虽不高,却能抵抗风雪。

最可贵的是,乔瑛发现妹妹的眉眼间,不再暴躁抑郁,反而开朗的多。

她欣慰的笑笑,把人迎进府里,稍微洗漱了下风尘。

两人来到书房,乔瑛单刀直入,“我交代的事,办得怎么样了?”

“妥当了!”乔瑕也很痛快,直接从怀里掏出本厚厚的册子,递到乔瑛面前,“二姐,自从得了你的信,我就去了外祖家,求得晋国几百年的灭蝗之书,然后,又跟石竹带领乞活寨的万把人,前往青州关县。”

“那里,是整个青州遭遇蝗灾,最厉害的地方。”

“漫山遍野都是蝗虫,我们开始试验灭蝗之策,初时并不顺利,直到前段日子,你又送了不少书籍回来。”

“我们试验了一百三十七种法子,其中,大多不算管用,亦有一些虽管用,却不适合眼下情况的!”

“最后,我们总结出了六条有用之策,全记录在册,二姐请看!”

她伸了伸手。

乔瑛翻阅那厚厚的书册,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去看。

半晌,她深深吸了口气,“瑕儿,真是辛苦你们了。”

自从进了洛阳,乔瑛接触到的朝中消息——蝗灾就没断过,她自然是关心的,也收集了不少的信息,后来当官,自然更方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