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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裴寂呢?难道还能指着他对宫家有什么感情而对我托付全部身家吗?

我不是小孩子,我有自己的考量。他手里必定拿着兵权,而且是那种根本用不着兵符便可控制军队的‘兵权’。

我对他多少了解些,他不会拿着兵权以致大晟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,这是裴国公对他的教导。

他也不会撤了所有人手以致背后无所依仗。他不放心我,我却不得不放心他,这是他要的结果,也是最好的结果。

谁能保证坐上那个天下至尊之位能不改变初心?若我有一日变得面目可憎,至少也还有个裴国公曾精心教导过的人能护着整个大晟。

苏淮,你怎么狭隘了?”

闻言,苏淮都气笑了。

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明白,他不过因着对她的那份心思,怕她吃亏,想提醒她一下罢了。她也不曾对他说过心里的想法,偏偏只有他一个人着急。

如今,她倒是开始说对她说教了?

“你可知裴寂为何说我是断袖?你可知我心上的那男人是谁?”

宫忆安觉得这男人想一出是一出的。

敛着眉随意接了话,“谁?”

“先帝十九皇子。”

第98章 只能有一个吗?

宫忆安眉心蹙得更深了,往后退了两步,“你你你说什么?”

苏淮看着她,冷哼了一声,“呵,你还跟着喊我断袖。”

宫忆安觉得这种场面怪那什么的。

“也不是 谁能知道你这么闷骚?”

苏淮冷哼了两声,“哦。”

他又接着哼,“呵,还说我狭隘?

我为什么狭隘?嗯?”

宫忆安大喝一声,“裴菱救我!!”转身便跑了。

苏淮看着那个飞奔的背影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
忽而觉得,他也没资格嘲笑裴寂手里没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