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韵连连点着头,三两口就把碗里的泡面扒拉完,“属下这就去!”
就那些东西难得让她有些回家的感觉,虽然在现代她只是个孤儿,可至少也是自己刚买了房子的,还没来得及装修人就来了这里。
这古代真是人都闲出鸟来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
晚间池妩陪肖父和沈氏用过膳就回自己院子削木头去了。
想动刀,还得选个温和的方式动。
继续削削簪子也还成。
脚步声响起。
池妩手上的匕首削得更起劲儿了。
她抬眸看了一眼刚刚进屋的裴寂那神奇的脸色,淡淡道:“想跪就跪吧。”
裴寂:
裴寂摸了摸鼻子,坐得位置离池妩稍微远了些。
“姐姐,我沐浴了整整十五遍。”
池妩又给了他一个眼神,然后继续动着匕首。
“然后呢?”
“姐姐,我真的洗刷干净了。”
池妩把匕首猛的栽进案桌里,“你说你这么蠢能成得了什么事儿?还得老娘给你擦屁股。”
“姐姐说的是。”
池妩把匕首拔出来又栽进了案桌,“堂堂大晟摄政王躲不了一个小小的蛊虫吗?干什么吃的?”
真的躲不了。
“姐姐说的没错。”
池妩再一次想拔出匕首时,裴寂小心的把匕首接了过来,放在了自己身旁。
池妩冷眼看着他,“呵。”
“姐姐呵得没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