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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上新换的灯管有点接触不良,滋滋响了几声后,猛地闪了一下,光线陡然变得锐利。时楚下意识地抬手遮了遮眼睛,袖口的荷叶边扫过侧脸,拂起一点茉莉花香。

香气若即若离地在鼻尖流连四散。

时楚被烫着似的猛然收回手。

她重又将双手叠回膝上,低头看着一块带花纹的地砖,神情很镇定。过了一会儿,她忍不住甩了甩右手的手腕——那里不经意间蹭到oga的脖颈,仿佛还有余温。

是微暖的花香。

时楚下意识握住了手包里剩下的抑制剂,一触即松,手指收回来,欲盖弥彰地在衣袖上来回摩挲,总觉得整只胳膊都在发烫。

如坐针毡。

她一低眉,又想起几分钟前从急诊中心一路走到这里的情形。

那个oga的眼神那么冷,扫过来时让人觉得心底都发凉。信息素裹挟在外,显得他像一块包在火中的冰,初看是灼热的,手指一攥才感到钻心的寒冷。

可又不仅仅是这样。

腰是软的,皮肤很温暖,闭眼时神情显得有些脆弱。

而且他实在很瘦,抱起来并不让时楚感到疲惫,走了那么远的路,她也只是出了点细汗,像抱着一个又软又轻的玩偶娃娃似的。

也许是接触的时间太长了,总能感到陌生的温度一点点透过衣料渗透过来,融化进皮肤深处,最终被身体接纳成仿佛原本就有的一部分。

……时楚真的有点想再打一针抑制剂了。

又过了极其漫长的十分钟,医生终于从观察室里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