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递过去,手立刻收回来,一点没挨着。
避之不及似的。
江清燃注意到时楚过分礼貌的举止,动作微顿了顿,很快又回过神,开始翻看那些化验单。
时楚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。
她这时才有机会仔细观察面前的人,然后讶异地发现江清燃的样貌和她初始的印象不太一样。或许是信息素蒙了眼,时楚一眼瞧过去几乎有些恍神。
他长得很艳。
瞳仁极黑,眼尾微微上挑,眸中含着一层朦胧的水雾,动情似的,让人不敢细瞧——不敢细瞧,视线只好向下走,便又看见一双饱满红润的唇,软得像能掐出水来,如新鲜带露的玫瑰花瓣。
将熟未熟,诱人采撷。
然而穿着又极规整,衬衫的扣子一路扣到顶,手腕和指节均纤细干净,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,整个人显得利落透亮。
像枝头簌簌坠落的白色香花。
可惜千花不入冷眼。
时楚打量了他一番,从信息素的影响中挣脱出来,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。
她对美色没有兴趣。
不过片刻,江清燃已经把各种化验单全看过一遍了。
他本身的专业方向就与信息素有关,很容易就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一个确切的认知,随手将纸张放在了床头柜上。
“需要复查吗?”江清燃问。
他向时楚的方向转过脸,清透发亮的眼眸随之望了过来,润泽得像要溢出泪水。原本贴在脖颈上的衬衫衣领与肌肤分离,茉莉香愈发浓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