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燃难受得紧紧皱着眉,眼尾已经被发情热烧红,湿润的水汽在眸中晕开。
他没想到时楚的信息素能强到这种地步。
连市面上药性最强的抑制剂都有点克制不住,几天的治疗都没能完全断绝发情期的影响,腺体稍受刺激就卷土重来。
江清燃是研究信息素的专家,清楚在这种情况下,要么接受alpha的临时标记,要么只能加大药量自己强行熬过去。
前者只是两三分钟的事情,但江清燃不假思索地选择后者。
他不想和时瑾周的女儿扯上任何关系。
……
阅明书咖。
时楚坐在小沙发里快速翻看一沓打印纸,神色不太好看。
“学姐指名要你来嘛,万一拒绝她反悔不帮我们了怎么办?下周这作业就要交了,没事,采访提纲我发给你了,你看了没?到时候照那个问就行,很简单的。”
李云溪一边念经,一边贴心地递过来一个削好皮的苹果。
“至少早点告诉我。”时楚不客气地接过苹果咬了一口,“临了再说要我来采访,怎么保证效果。”
“我也是刚知道的。”李云溪叹气道,“我说她怎么主动找过来说要帮忙,原来是看上你了,害,早说啊,我都改了三版……”
时楚一心二用听她絮叨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,直到余光瞥见店门口出现的人影,才一把捂住李云溪的嘴。
“干正事了。”
采访过程远比时楚想的要顺利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