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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单一使用虽然也会起效,但时间很短,后续反应也会更严重,比如说腺体肿大破裂之类……”

她讲到一半忽然不再说了。环绕在耳旁的声音瞬间消失,江清燃疑惑地看了过来。

他眼尾印着未褪的红晕。

时楚收回放在纸面上辅助讲解的手,用胳膊撑着下巴,故作委屈地抿了抿唇:“我哪里惹您不高兴了吗?”

江清燃一愣,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有点头晕,好不容易侧过来一点的脸又转了回去,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
“没有吗?”时楚不依不饶地绕过去坐在他对面,撑着桌子坐直身体,极近地凑过来,“可是您对我好凶。”

她重复了一遍:“非常凶。”

江清燃微微启唇,想说些什么,但不知从何说起,于是又低下头沉默起来。

在三十厘米开外,时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眼底略过很淡的笑,一瞬即逝。

室内一下子安静了。

宁城这几月是雨季,几乎每天都要下上几场雨,此时此刻,窗外的雨声就清晰的传了进来,细微而有规律,衬得一片寂静的房间更加难熬。

江清燃低眉看着纸张背面整齐简练的字迹,总觉得这些文字实则是写在他心上。古老的文字带起同样古老的血脉本能,让他有些昏昏沉沉的,情绪在理智之前就出现,压倒性地扑上来。

像一个无理取闹的玩偶娃娃,主人的目光但凡转开一点,态度但凡冷漠一点,就忍不住委屈地流眼泪。

时楚好以整暇地看着江清燃,正要说点什么,忽然看见江清燃转开脸,鼻尖一点点红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