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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法是好的。

可惜他八百年没学过化学,把那堆全是数据的化验结果来回看了半天,毫无进步。

左思右想许久,考虑到江清燃现在是他们管控局的技术顾问,和时楚还挺熟,赵令昀干脆就过来求助了。

“但是您知道结论不就完了吗?为什么非得弄清楚原理?”时楚靠着窗框,摊手百思不得其解地问,“您要跳槽来研究所?”

作为“同谋”,她大早上被赵令昀一个电话叫醒,又被抓到研究所来帮忙,本来是没有怨言的。

直到“帮忙”被十万个为什么硬生生问成“陪读”。

时楚作为土生土长的文科生,从高一开始就没上过化学课了,听着赵令昀刨根问底了半天化学知识后已经不耐烦到极点,再继续的话她下回见到江清燃都要犯困了,只好主动叫停。

“我有求知精神啊。”赵令昀解释,“我总得知道原理,然后才能分析吧。”

时楚和他虚与委蛇了这么多年,从没发现这位管控局支队长居然轴成这样。

“那您也不能从盘古开天地问起啊。”时楚一摊手,把话题扯回来,“现在这情况,所以您打算怎么办?”

赵令昀继续僵在原地。

他马不停蹄地把资料里写到的、a97的完整版“身份证”薅出来,满怀期待地给江清燃看,谁知就得到一句“这不是同一种”。

那三个年轻人出事不是因为a97?

“两种药物的不良反应很相似,从反应上看是看不出来。”江清燃说,“但这种情况很常见,就像很多药都会引起呕吐一样,不代表它们是一种。”

他放下那些纸张,收拢五指放在桌面,睫毛偶然上下一闪,在眼睑上落下一点小阴影。

时楚靠在窗边,不动声色地瞥过来好几眼。